“别叫婶子。叫长英。”她的手指从他嘴唇上滑下来,落在他的下巴上,轻轻抬起来,让他看着她的眼睛。
“我叫柳长英,柳沟的,家里还有两个弟弟,我不是你婶子,我就是个守了十一年寡的女人,我才三十三岁,今晚我不想守了。”
大庆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人,那里面的东西不是挑逗,不是算计,是一种攒了太久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的渴望。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柳长英发出一声轻轻的、像是从嗓子眼深处被释放出来的叹息,两只手环住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轻又热:“你刚才在仓库里那股子虎劲儿呢?别让我白把你领回来。”
大庆把她压倒在碎花褥子上,低头吻住了她。
柳长英的嘴唇柔软而贪婪,带着一股淡淡的酒味…她刚才在仓库里喝了两口地瓜烧。
她的手从他的后背滑到腰间,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棉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然后用力一扯,把他的棉袄从肩头扒下来扔在炕角。
她的手又去扯他的衬衫,手指碰到他腰间紧实的肌肉时停了一下,然后发出一声低低的、像是在赞叹什么的声音。
“你们城里人就是白净。”她的手在他的胸膛上慢慢划过,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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