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做了一个梦。
梦里桂花骑在他身上,腰肢像风里的柳条一样扭着,两只奶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乳尖蹭过他的嘴唇,他一张口含住了,用力地吸,吸得桂花仰起头浪叫了一声。
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架起她两条白生生的腿,憋足了劲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喊他的名字。
桂花抓着他的后背,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两条腿缠着他的腰越夹越紧。
他问她舒不舒服,她咬着嘴唇不肯说,他就停下来不动,她急了,捶了他一下,说舒服,舒服死了,你快动。
他就又动起来,越动越快,越动越猛,炕沿撞着土墙咚咚地响,桂花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就在快要到顶的时候他忽然觉得不对…桂花的眼神变了,不是那种被操到失神的迷离,而是一种精明的、审视的、像是在打量一件属于她的东西的眼神。
他猛地惊醒。
月光透过破窗户纸照进来,一个白花花的身子正骑在他腰上,两只手按着他的胸口,腰肢一前一后地扭着。
不是桂花。
桂花的身子他太熟了,每一寸皮肤他都亲过,每一处起伏他都记得。
这个女人的奶子比桂花大了一圈,屁股也更肥,压在他身上沉甸甸的,动作比桂花熟练得多,也更急。
她扭腰的幅度很大,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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