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半夜,桂花的声音已经从浪叫变成了求饶,又从求饶变成了气声,最后连气声都没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沙哑的呜咽。
大庆最后一次射的时候,桂花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很轻很轻地说了句什么,柳寡妇没听清,但她从那声音里听出了哭腔。
良久,东厢房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
柳寡妇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麻得厉害,腰也酸。
她把小马扎拎起来,轻手轻脚地往自己院里走。
走到半路,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启明星,心里说了一句话——还是年轻好啊。
回到屋里,她关上门,坐在炕沿上。
蒲扇搁在桌上,她拿起来看了看——扇面被露水浸得走了形,明天得换一把了。
她在黑暗里发了很久的呆,然后慢慢躺下来,把手伸进裤腰里,摸到了一手滑腻。
她咬着嘴唇,在黑暗里动着手指,呼吸越来越急,脑子里全是大庆低沉的喘息和桂花沙哑的浪叫。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大庆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穴里进出的样子,想象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低头看着她,问她“舒服吗”。
她的手指越动越快,从阴蒂滑到穴口,又从穴口滑回阴蒂,在那个硬硬的敏感点上来回摩擦,终于在一声压抑的闷哼里达到了高潮,一股阴精涌出小穴,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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