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不见。”大庆咬着牙,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阴囊拍打在她阴户上啪啪作响。“他在大队部里,不知道你趴在他的枕头上,不知道你下面这张小嘴咬我咬得多紧。他可真是个好人——他怕他在这院我不肯来,就自己躲出去了。你男人真好,让屋让炕让媳妇,我都想谢他了。”
“你别得意。”桂花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嘴里还在较劲,可她的穴却更湿了,夹得大庆爽得头皮发麻。
“我就得意。他给你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他给不了的。”大庆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德贵的枕头,然后重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桂花的脸几乎贴着德贵的枕巾,眼睛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枕巾上每一道磨痕。大庆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嘶哑,“他要你给我留个种——我就替他留。等你怀上了,他每天枕着这块枕巾睡觉,闻到的不是他的味道,是我的。他算了一辈子账,这笔账他算赢了。我后天就滚蛋了,你去告诉他——他回来睡这张炕的时候,别忘了闻闻枕头。”
桂花趴在德贵的枕头上,撅着雪白浑圆的屁股,被大庆操得身子一耸一耸,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德贵……大庆……给我……给我……”她叫到最后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叫谁了,两个男人的名字在她嘴里混成一团,和她的身体一起被撞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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