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也爽得快疯了。
上次是桂花在上面,他虽然也舒服,但那种舒服是仰躺着接受——桂花把他压在炕上,屁股起伏吞吐着他的鸡巴,他只要躺着享受就行。
现在换他在上面,他才知道桂花的穴操起来有多舒服——紧致、湿热、滑腻,层层嫩肉裹着他吸着他,每一次抽插都把他往极致的高潮推进一步。
他越操越快,越操越猛,整个人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睾丸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地响,把她两瓣白花花的臀肉都撞红了。
“桂花——你夹得我好紧——”他咬着牙,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恨不得连卵蛋都塞进去。
“我操你这逼——又湿又紧——操起来真他妈舒服——”他说完脏话感觉自己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大庆也完全放开了,他被她夹得快要疯了,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操进炕里去。
他平时从来不说脏话,可现在他觉得不用这些字眼根本表达不了身体里的感受。
“操、操死你——桂花——你把我夹得这么紧——我操得你舒不舒服——”
“舒服——啊——好舒服——大庆——你比我男人好一百倍——”桂花叫出这句话,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是这四年里压在她心上的那块石头,是德贵把她当一块地种的那些夜晚,是她被迫忍下的所有的冷漠和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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