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我也不去。
德贵在她身体里猛捅了一阵,忽然大吼一声:“操!你不去是吧!那老子就射给你!全都射给你!”
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激射在桂花的子宫口上。
他的精液又多又浓,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慢慢停下来,每一股都射得又狠又猛,烫得桂花浑身乱颤。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天气,然后翻身下来,仰面躺在炕上,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查拉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精液,混着桂花的淫水,拉成一条细丝垂下来。
黑暗中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有德贵的鼾声慢慢响起来像拉风箱。桂花翻了个身,把脊背对着他。
她的裤衩早不知道被踢到哪个墙角去了,腿间还在往外淌着他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黏糊糊地沾在炕席上,白花花的一大摊,在月光底下泛着微光。
她的乳房上全是他刚才揉捏留下的红印子,乳头又红又肿,被吸得现在还硬着。屁股上也有他巴掌拍打的掌印,火辣辣地疼。
她盯着墙上那道裂缝,嘴角还有一丝刚才咬破嘴唇留下的血迹。
她想起德贵刚才那句话…“你去找崔技术员,我准你去。”不是“你去吧”是“你去找崔技术员”。
他把话说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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