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屈辱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她拼命推他,但他压得更紧,嘴里的酒气喷在她脸上。炕沿撞击着土墙,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面墙的另一边,就是大庆的屋子。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着桂花睁大的眼睛。
她瞪着天花板,嘴唇抿成一条线,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她的指甲掐进了德贵的手臂里,德贵却像是感觉不到疼。
德贵的肉棒还在她的小穴里面一下一下的插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裂开了,那根肉棒以前能带给她一点快感,可是今天晚上,带给她的只有屈辱。
“桂花——你叫啊——”德贵故意加大了声音。
桂花不说话,只是紧闭着嘴,她眼圈红了。
“桂花,你里面真紧,真舒服!”德贵的声音更大了,他是故意说给大庆听的。
“你奶子真白,城里的娘们都没你白——我娶到你真是福气——”
不知过了多久,德贵终于停了。他翻身下来,仰面躺在她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桂花的眼泪无声地滑进枕头里。她没有去擦。她躺在黑暗里,侧过脸,看着那面墙。
墙的那边,灯还亮着。但那边什么声音都没有。死一样的安静。
她不知道大庆听见了什么,但她知道,他一定听见了。德贵想让他听见的,他都听见了。
德贵的鼾声在黑暗里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