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问。
她照常打水、做饭、纳鞋底,日子过得像一口古井,表面不起波澜。
有一天,大庆回来得特别晚。
桂花已经做好了晚饭,德贵又没回来。
她把德贵那份扣在锅里,正要自己先吃,忽然听见院门响。
大庆扛着测量杆走进来,满头满脸的汗,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胸膛的轮廓隔着湿布看得清清楚楚。
他脚步有些踉跄,像是随时要倒。
“嫂子,有水吗?”他的嗓子哑得像含了一口沙子。
桂花看他脸色不对,放下碗走过去。大庆想挤出一个笑,但嘴唇发白,嘴角有些干裂,整个人看着摇摇晃晃的,像一棵被风刮歪了的树。
“你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在日头底下站久了,头有点晕……”
话没说完,他身子一歪,整个人就往地上倒。
桂花一把扶住了他。
他比看起来沉,身子骨看着单薄,分量却不轻,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热得像一团火。
桂花差点被他带倒,一只手撑住门框,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半拖半架地把他扶进了东厢房。
他的腰很结实,隔着湿透的衬衫能摸到腰侧紧实的肌肉,桂花的手放在那里,觉得烫得厉害。大庆躺在炕上,闭着眼,额头上全是虚汗。
桂花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不烫,不是发烧。她忽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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