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有部新片,我想看。”她终于开口,语气却忽然轻了,像冰面底下悄悄裂开一道缝,“你有空吗?”
叶云哪里敢说没有,忙道:“有空!学院可没规定我几点回。”
“那好。”她似乎也松了口气,声音里透出点稀薄的笑意,“我请你看电影,吃爆米花。你请我吃饭。吃什么?你定。”
“你定你定!我现在就去沧澜广场等你!”
“嗯。我收拾一下,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
叶云飞也似地冲进浴室,把身上那股浓得几乎能招来魔物的魔素香气洗得干干净净。出来时,他对着镜子闻了闻自己的手腕和脖子,确定没有那股雌腻的气味了,才急匆匆地离开私人影院。这地方藏在西区最偏的角落,连招牌都暗着。叶云掏出导航看了眼,沧澜广场离这里车程十五分钟,但红绿灯密集,自己跑过去,天桥加小巷,反倒更快。他把手机一收,拔腿就跑,脚下生风。
与此同时。
在美联邦某个地下的磁悬浮站台里,周一曼和华夏交流团一行正等候列车。三天下来,她算看尽了两名随行官员的手段。那两个人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却像两把软刀子,逼得布鲁斯中将当面道歉不说,还连带着把美联邦科技部压箱底的肛塞技术也一并要了出来。
可临上车前,这两个人竟然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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