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一件件落地,青白长裙被随手扔在一旁,最终只剩下一双白丝。
冬帝把她带到床边,自己先坐下,拉着她的手让她跪到自己两腿之间。
“上次只用了手。”他声音低哑,“这次用嘴,好不好?”
步卿云的脸瞬间烧红。
她想起上次自己如何跪在他面前,用平时握剑的小手帮他释放,此刻再要她用嘴,羞耻感几乎要溢出来。
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句“不愿意”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深吸一口气,瞪了一眼冬帝,最终还是低头,生涩地张开嘴,将前端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顶端。
步卿云的动作仍旧笨拙,牙齿偶尔会轻轻碰到,却异常认真。
她尝试着像上次用手那样上下移动,同时用舌头缓慢舔过柱身。
“对……再深一点……用舌头……”冬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低声引导。
步卿云依言努力。
她的眼角渐渐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却没有停。
唾液沿着柱身往下淌,发出细微的水声。
每一次含到较深的位置,她的喉咙就会不自觉地收缩,带来更紧致的包裹感。
“师姐真棒……再快一点……”
她加快速度,偶尔还会用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下方的囊袋,生涩地揉弄。多种刺激累积到极限时,冬帝低喘一声,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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