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眼看她湿透的眼睫,声音哑。
她没法答话。只是合上眼,眼泪又掉了一滴,喉咙里的软肉缠得更紧。
他按着她的后脑,退出来的动作慢。
龟头一寸一寸地顶着那圈喉眼往外抽——她咽壁的软肉还绞在上面,随着他的退出被一点点往外带,像肉穴舍不得吐出来似的贴裹着棒身。
龟头最敏感的伞沿刮过喉咙口那道紧箍,一圈湿热的黏膜从冠状沟里滑脱出去的瞬间,像有什么东西啵地一下松开,整根肉棒从她嘴里退出,顶端挂着亮晶晶的津液。
她猛地塌下腰,两只手撑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
空气钻进喉咙的声响粗重凌乱,眼眶红了一圈,睫毛上挂着水珠,腮边湿漉漉的全是刚才带出来的水渍。
她喘了七八口气才缓过来,喉结上下滚了滚,哑着嗓子说了句:“……好深。”
唇角还牵着银丝,她吸了一下,把涎水吸回去,抬眼看他,目光却没躲,反而黏在他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上不动。
陆景在她面前的沙发坐下,脚趾伸出去,顺着她的小腿内侧游上去,一路蹭到大腿根,停在她腿间那片濡湿的边缘。
指尖抵着的地方,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她没退,反而自己把腰扭过来,腿根一敞,主动往他脚趾上迎。
他低头看她,嗓音压得很低:“你真的好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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