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贴上他左肋。
那里的旧伤仍未完全愈合。
她已经确认伤口的方向与真正未婚夫的反抗吻合,却没有机会检查更深处。
现在陆尧正忙着搜她的袖口。
他的注意力看似全落在她身上,实则正在借假装动情搜查她是否藏起墓碑碎片、门牌油蜡或新的武器。
闻妩也一样。
“只是因为我没揭穿你?”她问。
指尖沿着旧伤边缘缓慢移动。
陆尧的呼吸停顿了半拍。
“还有你说只认我。”
“你明知道是假的。”
“假话也分好不好听。”
“那你现在说爱我,也只是挑一句好听的?”
“你可以相信。”
“我不信。”
闻妩的手忽然稍稍用力。
陆尧左肋肌肉瞬间绷紧。
伤口比她预想得更深。
外层已经结痂,内部却仍存在撕裂。受伤后他没有得到正常治疗,只用某种道具强行止血。
最重要的是,伤口下方有一处硬物。
不是骨骼。
薄、硬,呈长方形。
身份牌。
陆尧将身份牌贴着肋骨藏在伤口包扎层内。
普通搜身很难摸到。
因为触碰那一带会被认为在检查伤口,而不是寻找道具。
闻妩指尖只停留了一瞬,便自然移开。
陆尧已经察觉。
“心疼?”
“有一点。”
“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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