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已经被“陆尧”继承。
门牌可以转移身份。
错误房间则会复制出一套足以证明身份的新证据。
只要一个人长时间住在错误的房间里,拥有了错误的物品、记忆与关系—他是否还记得自己原本是谁?
闻妩将发夹放回桌面。
床边的镜子映出她的身影。
她走到镜前,抬手触碰镜框。
镜框后仍有细微空隙。
木质油蜡的气味比先前更浓。
墙后的通道正在靠近。
她没有拆开镜子。
现在还不是时候。
闻妩转身走向床。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被子有些不对。
床铺中央微微隆起。
像有人已经躺在里面。
她站在床边,没有立即掀开。
房间里没有呼吸声。
也没有心跳。
只有窗外的雨声,密密麻麻地敲打玻璃。
闻妩伸手,捏住被角。
猛地掀开。
一具男人的尸体安静地躺在床上。
年轻。
英俊。
胸口有一道已经凝固的致命伤。
他的手指上戴着与闻妩身份配套的婚戒,衣领内侧还绣着她曾向陆尧提起过的家族纹章。
那张脸与陆尧完全不同。
却在闻妩看见他的瞬间,让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海。
订婚宴。
花园。
雨夜。
男人低头替她戴上戒指,温柔地叫她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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