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点,闻妩听见了敲门声。
三下。
不轻不重,间隔一致。
她刚洗完澡,黑色真丝睡袍松松系在腰间,湿润的长发垂过肩头。落地窗外没有风,城市的霓虹隔着玻璃,在她脚边铺开一片模糊的光。
敲门声再次响起。
依旧是三下。
闻妩没有立刻开门。
她住在二十七层。
电梯需要刷卡,楼道装有监控,物业不会在凌晨登门。今晚也没有预约任何客人。
她拿起桌边的手机。
屏幕显示十二点整。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信息,门外的可视设备却是一片漆黑,仿佛摄像头被什么东西从外面遮住了。
闻妩安静地看了几秒,随手抽出妆台上的一把眉刀,藏进袖口,这才走向玄关。
门打开时,走廊空无一人。
声控灯没有亮。
幽深的过道仿佛比平日更长,两侧的门牌隐没在黑暗里,只剩安全出口的绿光一明一灭。
门前放着一封信。
没有邮票,没有署名。
信封通体漆黑,表面像覆着一层哑光皮革。封口处压着暗红色火漆,图案是一只没有瞳孔的眼睛。
闻妩没有弯腰去捡。
她先看了一眼门框上方。
没有细线。
再看信封四周。
没有粉末、液体,也没有任何被移动过的痕迹。
像是它原本就生长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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