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溪盯着他看了几秒,脸上带着点得逞,挑衅的笑,眼角眉梢都扬起来:“岑主席这是?吃醋?”
岑余安没回答。
他低头,额头抵住她肩膀,呼吸粗重地喷在她锁骨上。他浑身都在抖,肩膀的线条绷得死紧。
孟溪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快而重,透过胸腔震到她身上。
“孟溪,”他声音从她肩膀处闷闷地传出来,“我忍了一周。”
“所以呢?”
他没立刻回答。
半晌,他抬起头,眼神里的阴沉和占有欲还没散,但动作忽然变了。
随后抬手,把她额前被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耳骨上的钉子,停了一秒,动作很轻,和刚才的粗暴截然相反。
然后他凑近她耳边,带着点狠:“所以,别招我了。”
孟溪脊背发麻,耳廓被他气息烫得发痒。她偏过头,唇几乎贴上他耳垂,嗓音轻,却带着刀锋:
“我要是偏招呢?”
岑余安看着她,眼底那片黑沉的海忽然静了一瞬,然后掀起更大的浪,他拇指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那里脉搏跳得厉害。
“那你就别停。”
巷口传来路人的脚步声,还有远处公交车的报站声。夕阳从夹缝顶端漏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压得很扁,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孟溪没说话,她抬手,指尖点上他胸口,隔着校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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