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知道,”他的唇没离开她耳侧,声音压得极低,“你眉钉换过三次颜色。第一次是黑的,第二次是紫的,现在是银蓝。你每次打架前习惯性先摸它一下。你紧张的时候会用舌尖顶左边的虎牙。你抽的烟是细支烟,但你不爱点,只喜欢叼着。”
孟溪脊背发僵,她以为自己在暗处观察他,原来被观察的人,一直是她自己。
“岑余安,你观察我?”
“不需要观察,你太高调了。”
“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他扯了扯嘴角,“你不早就知道了?”
书脊还抵在她小腹上,这会儿他手突然松开了书。
书本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手空出来,又立马贴上她腰侧,带着掌心的滚烫从衬衫下摆探入,指腹直接触到她腰窝的皮肤。
孟溪颤了一下,她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乖学生。他的规矩是画地为牢,牢里关着的东西,比她野得多。
岑余安的手往上移,掠过她肋骨的弧度,停在吊带边缘。他的呼吸乱了,胸腔起伏的频率不再平稳,但眼神依然清醒。
“怕了?”他问。
孟溪没回答,她抬起没被扣住的那只手,去扯他短袖领口。
布料被扯开,锁骨露出来,她凑上去,鼻尖蹭过他锁骨凹陷处,嗅到那股晒过太阳的棉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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