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儿,干杯!”
奶奶举着啤酒冲我喊,笑得人畜无害。
“干!”我举起剩下的半罐啤酒,和她隔空对碰,然后一饮而尽。
半个钟头后,桌子上的食物消耗了大半,空铝罐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
我酒量本来就差,在奶奶的怂恿下连干了三罐啤酒,脑袋晕乎乎的,浑身燥热,尤其是裤裆位置,又紧又硬,耳边回荡着奶奶的低语,虚虚实实,分不清真假。
“孙儿……套子还在你的鸡巴上面吗?”
“我们来试试吧……”
“奶奶来咯~”我眨了眨眼,看向桌子对面,她仍好好地坐在那里,并未移动。
“嘁”,要么是我幻听,要么是她又在玩我。
小腿上传来一阵酥酥痒痒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挠我。
我下意识伸手去抓。
一只软绵、丝滑、带着温热的东西,落入我手里——会动,比我手掌稍大些,既像螃蟹的钳子,又像章鱼的触手,灵活而富有韧性,缠绕住我的手掌,一下一下抠弄手心。
我觉得挺舒服,用力捏了一把。
“嗯呐……”奶奶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鼻音。
我奇怪地看过去——她身子后仰,单手扶着桌面,脸颊微微泛红,桃花眸水汪汪的,蒙着一层雾。
我再低头,昏暗的桌下,一只穿着极薄冰丝船袜的小脚,正从对面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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