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德看着她,眼睛里闪着满意的光芒。
“很好。”他站起来,拍了拍她的头,“那就后天,黎家祠堂见。”
(七)
九月初一,下午五点。
李馨乐被带到了黎家祠堂。
祠堂位于新黎村的中心位置,是村里最大、最古老的建筑。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门口立着两根红色的柱子,上面刻着“慎终追远”四个大字。
正厅供奉着黎氏历代祖先的牌位,从开村始祖到最近几代的先人,密密麻麻排列在香案后面的神龛里。香烟缭绕,气氛庄严肃穆。
但今天,这个神圣的地方将见证一场荒诞的仪式。
李馨乐被带进偏房“净身”。
两个五六十岁的老年妇女负责这项工作。她们让李馨乐脱掉所有衣服,站在一个木桶里。
“不要动。”其中一个老妇人说。
她们用特制的草药水从头到脚给她擦洗身体。那种草药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辛辣中带着甜腻,让人头晕目眩。
“这是什么?”李馨乐问。
“净身水。”老妇人回答,“把你身上的污秽洗掉,好让祖宗接纳你。”
洗完之后,她们在她身上涂抹一种油脂。
那种油脂是透明的,涂在皮肤上滑腻腻的,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这又是什么?”
“让你更滑。”另一个老妇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嘴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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