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桶里有一些这周没倒的垃圾——方便面的包装袋,几个外卖盒。
我把白百合扔进去。
那些干枯的花瓣——在掉进垃圾桶的瞬间——有几片从花茎上脱落,在空气里飘了一下,落在垃圾桶的边缘。
我没去捡。
盖上垃圾桶盖子。
转身。
回到客厅。
茶几上——白百合没有了——只剩下公章、印泥盒、两份盖了章的验收文件。
我把这几样东西都收拾好。公章和印泥盒放进公文包。验收文件用文件夹夹好,也放进公文包。
明天要交给公司。
我把公文包放在玄关边上——明天出门直接拎走。
然后我走进卧室。
不开灯。
靠着窗户照进来的城市灯光,我能看清房间。
床——没叠的被子。枕头上还有我三天前掉的几根头发。
衣柜——关着。
书桌——上面有我之前用的笔记本电脑,合着。
一切——
还是原来那个样子。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一切都变了。
我在床边坐下。
脱掉衬衫。
脱掉裤子。
只剩下内裤和背心。
躺下。
把被子拉过来——七月的夜晚,其实不需要被子——但我还是把它拉过来,盖到胸口。
这是一种习惯。
三天没合眼的身体——在躺下的那一瞬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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