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章飞急得手不知道往哪放:“自…自然不是!”
姜芜点点头,上下唇碰撞,神情就如说明天吃什么东西一般自然:“那张郎君便是人了,且人不会因为缺了什么东西就不再是人,既然是人张郎君为何认为自己不配被爱。你性格好,会疼人,细心细致,待人真诚,又尊重他人,身上还香,可比那些流着脏汗满口污言秽语的黑大汉更值得爱。与几两残缺相比,心残才是真正的残废。”
张章飞被这番话订在原地不可动弹,眼不见耳不闻,周围像罩了一层纱,纱里只有他和姜芜,她的棕发被风吹起,他颤抖伸出手,那双一辈子缩在胯前的手,触到了那几缕微凉发丝,可发丝触及之处尽是被火燎起的炽热,灼热蜒进血管到达心脏,那悸动的心跳再也停不下来。
“走了,快带我去你说的那个什么楼,好好潇洒一番。”
姜芜像一阵风飘走了,留下的只有清冽的苦柑橘混着雨后泥土的气息。
这是姜芜在原世界经常喷的一款香水——大地。
多年时间香味早已钻进皮肤。
“好。”
张章飞压住心中的情愫,摩挲着指尖,感受到那最后一丝热,才快步上前。
在姜芜心里他是个男人,他和姜芜坐在明月楼中的上房包间,点上好美酒佳肴,论世间山河万象。
她说想去看潮起潮落,踏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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