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白云缭绕,与墨色龙身共舞于狰狞的疤痕之上,竟无端生出一丝凄惨又庞大的美感。
今天姜芜爬在他胸膛上下磨蹭,百般说明自己乡下来的,还杀过猪,保证不害怕他那些疤痕,他这才红着耳朵,故作镇定地将上身露出。
“朕要是感到你有一分害怕,你的脑袋就别想要了。”
害怕个屁啊。
带着纹身操她这事,色爆了好吗。
姜芜穿来之前,一直对纹身男身上散发的那种气质欲罢不能。
但由于本人胆子太小,压根都不敢和他们对视上。
她一看皇帝身上的好风光,就撅着屁股凑过去,对着左身的黑龙又亲又摸。
“陛下…陛下怎得认为嫔妾会嫌弃这些为江山社稷而生的伤口。嫔妾看了只觉心痛。”
赢苍红着眼,脖子上青筋暴起,堵上动人的嘴,把姜芜操得洞都合不上。
“方…方太傅,您就别为难奴才了,皇上现下抽不开身…哎哟!”
“你请不动,我这把老骨头去请。”
“陛下!陛下!陛…”
“太傅,何故要在朕的寝殿大声喧哗。”
方简文看到赢苍高大的身躯挡住从寝殿内散出的烛光,眼神充满餍足,墨发随意散在胸前。
“臣罪该万死!求陛下体谅臣爱女心切,允许臣进宫见过病情反复的贵妇娘娘,再取了臣的脑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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