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允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你去死吧!”
来接机的是具河真。
她站在一辆越野车旁边,穿着速干裤和褪色的防晒外套,皮肤晒成了小麦色,脸颊上有一点晒斑,像个刚结束长途徒步的探险家。
李祐赭先打了招呼:“具阿姨。”
“祐赭啊,”女人摘下墨镜,眼角笑出几道细纹,“上次见你还是过年的时候了。”
“是,好久没见了。”
具河真绕到后备箱,看着工作人员从推车上卸下一个又一个箱子,眉毛挑了起来:“这么多行李?”
“百分之七十都是韩修允的。”旻智在旁边毫不犹豫地供出妹妹。
“才三个箱子!”韩修允喊道,“我拿得很少了!比在家里的时候少了一半还多!”
具河真无奈地笑了笑,帮工作人员把最后一只箱子塞进去,合上后备箱,用意大利语跟工作人员道了声谢。
旻智和妈妈在前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问了在这边待了多久,去了哪些地方,下一站准备往哪走。
“你在这边待多久了。”
“三四天吧。之前在克罗地亚待了两周,又去了趟黑山。”具河真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额前掉下来的碎发往后拨,“本来想从杜布罗夫尼克直接飞过来的,没订到合适的航班,就从那不勒斯绕了一下。”
韩修允从后排中间探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