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倒是没跟他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把之前几道不太清楚的题型挨个过了一遍,又找了几道例题,让她做个试试。
韩修允低头写题。
她的握笔姿势不太标准,字迹也不算工整,字母和数字都写得圆滚滚的。
手指细长,指甲修得干干净净,上次做的美甲已经卸掉了。
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手指往上移。
腕骨,小臂,内侧的皮肤很薄,青紫血管若隐若现。
衣领因为低头的动作微微敞开,锁骨凸起地很明显,胸前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着,弧度很小,但他坐在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里面。
是白色蕾丝的胸衣。
他猛地低下头,后颈烧得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难以抑制地想起了那天。呼吸声,心跳声,水声,刻在脑子里的,挥之不去。
梁时理喉咙发紧,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节硌在桌沿上,微微发疼。
他觉得自己很卑劣又龌龊。
她只是坐在这里写题,他却在想那些事。
“这题。”她的声音把他从那些不齿的回忆里拽了出来。
修允把草稿纸往他面前推了推,笔尖点在一个步骤上,皱着眉说,“我算到这里就算不下去了。你看是哪里不对。”
赶紧伸手去接草稿纸,指尖差点碰到她的手指,缩了一下,又强行稳住,接过那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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