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她像是如梦初醒般出声,探身去看手机,居然已经过了快四十分钟了。
韩修允站起身,捋了捋裙摆,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属于自己的东西,笔记本和笔拿在手中,烟盒火机放进口袋,外套挂在臂弯,从始自终没有多给他一个眼神。
直至准备离开时,才像是施舍般地扔下一张手帕。
上面也沾染着那股馥郁的白花香,萦萦绕绕地进入他的鼻腔。
门被反手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韩修允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那般快意,反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横在心中。
是因为自己只是观看,没有亲自上手把玩,所以才体会不到那种快乐吗?
而那股萦在心间的烦躁,在看到李祐赭时到达顶峰。
那道身影的一瞬间,她甚至想再开门进去一次,等他滚远了自己再出来,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凭什么要躲着他,他算个什么东西,需要自己处处忍让。
还好,这家伙直接转进了楼梯间,管他上楼还是下楼呢,别跟她一路回班就行。
等到李祐赭再从楼下上到三楼时,又正好碰到梁时理也从那间闲置的空教室里出来,手上还攥着一张叠得整齐的手帕,浅金色的,绣着标志性的白色花纹。
梁时理似有所感地回头,正好与站在不远处的李祐赭对上视线。
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帕揣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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