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再忍一会儿,只要确认顾远不是废人,我就进去废了他!
只希望这个过程别太久,因为我已经憋不住了。
尿意滚滚而来,鸡巴从刚才就硬得发疼,现在硬得更厉害,龟头甚至顶着内裤渗出湿意。
妈的手终于开始颤抖着往下,拉开顾远的裤链,把那根赢过我无数次的东西掏出来。
一如既往的粗长、青筋暴起,但……软塌塌的,像条死蛇,龟头耷拉着,毫无生气。
妈跪了下去,双手捧着,轻轻撸动,指尖从根部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像在哄一个睡着的孩子。
她低下头,用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过马眼,又张嘴含住半个龟头,舌头在冠状沟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晶莹的丝,滴在那根软肉上。
“远儿……妈的嘴……还是热的……你当年最喜欢妈这样……妈现在还给你……”她越含越用力,舌头一遍遍卷着软鸡巴,试图让它硬起来,甚至用牙齿轻轻刮过冠沟。
可那根东西……始终软软地躺在她掌心,一点反应都没有。
妈愣住了,手指停在半空,泪水一滴滴砸在那根软肉上。
“远儿……它……它怎么……”顾远声音苦涩:“妈……我……我不行了……我原以为,有你帮忙……会有效果……看来……还是不行。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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