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学校厕所蹲坑,林泽带了一个小男生过来让我检查背诵。
他得知我因为便秘迟迟拉不出来,竟直接当着那名男生的面帮我疏通肠道,从后面抱住我,一只手伸进衬衫里玩弄我的肥奶,另一只手猛抠我的老屁眼,最后用学生课本裹成的棒子,怼进我肠道里,把污秽之物掏了出来。
我被玩得腿软发颤,还得安抚那名男生说:“不要紧张……慢慢来……就像……老师拉屎一样……找对办法……总能出得来”林泽在旁边偷笑,说我教书育人真有一套。
类似的事情仍在进行,朝着终点无限逼近。
在这个过程中,随着我的“价值”被越来越多地发掘,一个真实的的我慢慢浮现。
我意识到,这么多年,我拼了命、用尽一切严厉甚至凶狠的手段,想要“管教”好林泽,那份执念底下,最深处、最滚烫的渴望,或许根本不是让他成为“好人”。
而是我需要“管教”他这个过程本身。是在这个过程中,我能被强烈地、无可替代地“需要”着。
林泽看穿了我。
他只用了短短一个多月,没有顺从,没有屈服,而是用一场更高明、更彻底的反向“管教”,精准地“满足”了我这份扭曲的渴望。
我和他看似对抗,实则走向同一个终点——在极致的纠缠中确认彼此。
现在,只差一个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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