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立即反驳,心里却觉得他肮脏的胡话有几分道理……这种扭曲的掌控,带来的兴奋感更胜平常,手上撸得愈发起劲,像是要把内心的复杂情绪全部发泄在这根变态的阳具上。
过了一会儿,林泽忽然命令道:
“蹲下去,吃我的鸡巴。用您这张骂人的老骚嘴,好好把孙儿的屌含进去。”我犹豫了半秒,还是弯下膝盖,蹲在他面前,抬头盯着那根在眼前晃荡的大肉屌,又粗又长,龟头紫亮反光,马眼里盛放着新鲜的“鱼饵”,棒身一跳一跳,像是中了鱼的鱼竿。
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先用舌头卷住龟头,用力吸吮,把马眼里不断渗出的咸腥前列腺液全部卷进嘴里,“咕……嗯……”接着慢慢把脑袋往前送,让大鸡巴一点点顶进我湿热的口腔。
林泽舒服得低吼一声,按着我的后脑,腰部开始加速挺动:“奶奶……你的狗逼骚嘴巴真他妈会吸……舌头再卷紧一点……对……就像当年偷偷给我口的那次一样……”我跪坐在冰冷的瓷砖上,双手扶着他的大腿,主动也被动地前后吞吐起来。
每次把脑袋往前送,大鸡巴就往里插,顶到喉咙深处,刺激地我屡次干呕;每次往后退,龟头就会划过上颚,和舌头来回缠斗。
“哇哦奶奶……你的舌尖伸进我的马眼里了……哦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