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声,菜刀落在砧板上的笃笃声,在安静的屋子里被放大。
我耳朵支棱着,注意力总忍不住往厨房门外飘。
以前这个时候,孙子早该来了。
不是过来帮忙,而是过来“捣乱”。
他会突然从后面贴上来,抱住我,两只手从围裙下面钻进去,抓住我的乳房,使劲揉捏。
我气得用屁股顶他,他就扬起手,毫不怜惜地抽打我的屁股,力道很大,根本没把我当作他的奶奶。
有一次,我正在炒菜,他胆大包天地把我裤子拉到膝盖,然后拿起灶台上那根我刚洗好的粗黄瓜,隔着内裤对准我的臀沟一下一下地戳,戳完还把脸埋在我的臀沟里吸,嘴上说着:“奶奶,这里热不热?我帮你吹一吹!”
哼,臭小子。
今天,我已经想好且准备好了,甚至在心里演练了好几十遍——如果他还敢像以前那样,毛手毛脚,不知廉耻,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他得逞。
我要让他知道,这么多年过去,我管教人的手段,不仅没退步,还长进了。
我会更严厉更凶狠地管教他。
我下意识地放慢了所有动作,用拉长的等待,编织出一张无形的陷阱网。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直到最后一盘菜出锅,装盘,厨房里蒸汽氤氲,香气弥漫。“捣乱”的人依旧没有出现,更不用说“落网”了。
我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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