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袍的领口在她刚才的动作中又敞开了一些,露出一道浅浅的沟壑,在昏暗中形成诱人的阴影。
她抬手将头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地擦过自己的脖颈,感受到体温。
皮肤很细腻,触感很好,这些年她一直很注意保养,沐浴后都会涂抹身体乳,从脖颈到脚踝一寸不落,所以肌肤依然保持着年轻时的弹性和光泽。
只是这样的身体,已经很多年没有被男人触碰过了。
这个念头一浮现,她就摇了摇头,像是在驱赶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她将睡袍的领口重新拢紧,手指用力捏住布料,直到指尖泛白。
她不喜欢自己这种突如其来的柔软和脆弱,特别是在这样的雨夜。
她已经习惯了独身的生活,习惯了夜晚只有一个人的床,习惯了将所有情感都寄托在儿子身上。
她拉上窗帘,指尖捏住那层厚重的绒面布料边缘,感觉到织物在掌心下微微发凉。
窗帘合拢的瞬间,最后一道昏黄的路灯光被隔绝在外,客厅里只剩下那盏落地灯暖暖的光晕。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客厅中央那张沙发上。
那是一张深棕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是她三年前特意从进口家居馆订的,花了她大半个月的薪水。
沙发的扶手宽大而圆润,表面是上等头层牛皮,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近乎琥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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