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恨的,是七年前那个愚蠢的、幼稚的、用错误的方式爱她的自己。
镜子里的男人双眼充血,头发凌乱,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手背在流血,嘴角有胃液的痕迹。
和照片里那个光鲜亮丽的浩介比起来,我像个落魄的流浪汉,像阴沟里的老鼠。
但老鼠会咬人。
而且知道咬哪里最痛。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脸。
水很冰,刺激着皮肤,让混沌的大脑稍微清晰。
抬起头,镜中的男人眼神变了——不再是痛苦和迷茫,而是某种冰冷的、聚焦的、狩猎者的眼神。
我知道一些浩介不知道的事。
我知道美羽左胸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她总说那是瑕疵,但我最爱亲吻那里,说那是“专属我的记号”。
我知道她高潮时会咬住下唇,右脚的脚趾会不自觉地蜷缩。如果刺激特别强烈,她的左眼会先流泪。
我知道她做噩梦时会无意识地喊妈妈,需要被轻轻拍着背才能重新入睡。拍三下,停顿一秒,再拍三下——这个节奏她从小习惯。
我知道她的一切——那些浩介永远无法从高级餐厅和奢侈礼物中获得的、最本质的她。
那些身体记忆,那些条件反射,那些藏在优雅外表下的、原始的、脆弱的真实。
而这些记忆,此刻成了我最毒的武器。
毒药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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