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二十岁时用的花果调,而是更成熟的木质香。
能看见她颤抖的睫毛上细小的水珠,能感受到她呼吸的紊乱,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脸上。
我的嘴唇停在她唇前毫米之处。
她没有躲开。
也没有闭上眼睛。
我们就那样僵持着,共享着同一片灼热的空气。
我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在邀请,又像在喘息。
这个距离很危险。
再近一厘米,就是接吻;退后一厘米,就是拒绝。
而停留在这个距离,是暧昧的极致——没有实际行动,但比实际行动更撩人,因为它悬而未决,充满可能性。
我数着她的呼吸。一,二,三……到第七次呼吸时,她的眼睛缓缓闭上。
这是信号。
但我退开了。
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时机未到。
现在吻她,可能只是一时冲动;退开,让这个未完成的吻成为悬念,成为遗憾,成为她今晚辗转反侧时会反复回想的瞬间。
我站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这个动作要自然,要随意,不能显得刻意或戏剧化。
美羽还僵在原地,手指下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嘴唇,眼神涣散,像刚从梦中醒来。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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