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现实中的美羽问,把我从回忆中拉回。
她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也察觉到了我脸上的笑意。
“想起以前的事了。”我向前倾身,压低声音,这个姿势能拉近距离,创造亲密感,“记得吗?你第一次喝维也纳咖啡的时候。”
美羽的脸真的红了。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像滴入清水的墨汁。
“那种事……你还记得啊。”
“关于你的一切,我都记得。”
这句话我说得很轻,但足够清晰。
轻,是怕吓到她;清晰,是怕她听不见。
分寸的把握很重要——太重是压迫,太轻是敷衍。
要像羽毛拂过心尖,痒,但不痛。
美羽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收紧,指关节泛白。她在用力,在克制,在对抗这句话带来的冲击。
沉默在爵士乐的间隙里蔓延。
miles davis 的小号声悠长而忧郁,雨点敲打窗户的声音变得清晰,吧台传来咖啡机蒸汽的嘶鸣。
这些背景音构成了一个私密的、与世隔绝的空间,适合秘密的生长。
“他……”我主动打破沉默,进入第二阶段:敏感话题,“对你很好吧?”
美羽像是被突然拉回现实,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她放下咖啡杯,陶瓷与木桌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嗯。浩介很温柔,也很可靠。”
浩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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