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时她总说“热量太高了”,但每次都会点,然后用小勺一点点挖着吃,像享受某种罪恶的快感。
“听起来不错。”她回复,“那就周六见。”
对话到此为止。
她没有用任何表情符号,语气克制得像在预约牙医。
但我知道,当一个人开始用标点符号规范短信时,往往意味着她在刻意控制什么——控制情绪,控制期待,控制那些不该浮现的念头。
我放下手机,重新倒了一杯威士忌。酒液在杯中摇晃,反射着窗外的霓虹光。
周六下午三点。
还有三天。
七十二小时。
四千三百二十分钟。
足够我制定详细的计划,足够我预演每一个场景,足够我准备好所有的台词和表情。
这场重逢,不能是偶然的续集。
必须是我导演的戏。
周六,下午两点四十分
我提早二十分钟到达咖啡馆。
这家店在宫益坂一栋老建筑的三楼,需要穿过一条狭窄的楼梯才能到达。
楼梯的墙壁贴满了电影海报,都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欧洲文艺片——《魂断威尼斯》、《巴黎野玫瑰》、《德州巴黎》。
店主显然是个电影爱好者,或者至少想营造这种氛围。
店内空间不大,只有八张桌子,但挑高很高,挂着复古的吊灯。
墙壁是裸露的红砖,书架占据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