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澹台开霁往后一仰,后脑顶在树皮上,终究还是没忍住漏了声。
她私下曾听师妹们说过,女子初次,都是要疼得掉眼泪的,可这会她觉得身下只有涨、只有满、只有被填住之后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酸软快意,舒服得差点哼出来,哪寻得着半点痛?
但这充实没让她安生太久,最深处的花宫里反倒钻出一股更急切的渴望,催着她往前迎。
她羞得紧,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往外分了一寸。
墨藏锋这头也差点没绷住。
他被老头灌了一肚子淫学理论,落到实践上还是头一回。
况且老头铁定没享受过这“暖春融雪”,不然怎会不提一嘴这要人命的销魂滋味?
他觉得自己捅进了一口泉眼之中,穴中淫水竟比体温还要低一些,凉滑滑地裹上来,真真是雪水初融的溪流滋味,可四壁的软肉又是滚烫的,一冰一火,激得他后腰一阵发麻。
他咬着牙往后一抽,一大股积蓄的淫水便顺着交合处“哗”地泄出,淋在他大腿上,连膝头都打湿了。
再往里一送,这名器的另一妙处再显,肉棒居然体验到了溪水漫过手背的感觉,往里深入时,有股轻微的分水阻力,每插一记都像重新破一次膜。
墨藏锋这一动,那响得不像人事的水声就再没停过。
头几下是“啪嗒啪嗒”,肉撞着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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