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带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压迫感,距离你的鼻尖只有几公分。
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上面暴起的青筋和顶端透明的淫液,那是属于你母亲的战利品,此刻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径直怼在了你的面前。
“看清楚了吗?这是你妈刚才抢着吃的东西。”男友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你的自尊心上,“你这个在旁边流了一地骚水的废物,现在连你妈吃剩的东西都得抢着接盘。张开嘴,用你这张只会发骚的贱嘴,好好舔干净!”
跪在一旁的母亲林若华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她没有因为女儿的加入而感到丝毫的羞耻或保护欲,反而像一只被彻底调教好的母狗一样,斜倚在你的身侧。
她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度扭曲的兴奋,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唇瓣,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充满挑衅与嫉妒的语气说道:
“宝贝,别惹主人生气……快学着妈妈的样子,把主人的宝贝伺候舒服了。你要是连这个都做不好,在这个家里,你连给我当奴隶的资格都没有呢。”
母亲的话像一记重锤,将你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砸得粉碎。
辱母的亵渎感、绿母的极致背德、以及自己作为弱势女儿被剥夺、被当成累赘和替代品献祭的自我绿化快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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