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正在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上,越走越远。
………
『学长……学长你又走神了……』
腰侧的软肉被圆珠笔的笔头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那感觉算不上疼,却像一根精准投掷的、带着微弱电流的探针,瞬间将我从那片由周末记忆和睡眠不足共同构建的、混沌的沼泽里给拽了出来。
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吹得我后颈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学生会会议室里,环形长桌泛着沉闷的木质光泽,会长那抑扬顿挫、毫无重点的每周报告,像一首催眠效果绝佳的摇篮曲,在我耳边盘旋。
我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转过头。
欣欣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仿佛刚才那个用笔偷袭我的罪魁祸首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但她那微微上扬的、努力憋着笑的嘴角,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幸灾乐祸。
我有些无奈地瞪了她一眼。
上周,就是这个丫头,在我被会长点名、窘迫到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术的时候,挺身而出,以一番堪称完美的、关于“校园情侣不文明行为”专项整治活动的即兴演讲,成功地化解了我的危机,也顺理成章地,将自己推上了此次活动执行委员的位置。
而我,作为学生会的副会长,则“理所应当”地,被会长任命为她的协助者。
现在,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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