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云:
夫妻情深胜当年,娘子有孕郎心欢。
谁道旧事成心病,巧纳双妾释前嫌。
莫道妇人拈酸惯,大度能容胜须眉。
二女共侍芙蓉帐,从此再无旧日怨。
话说青萝自生了沈念之后,又过了两年,再度有了身孕。沈砚欢喜得什么似的,每日下了学馆便往家赶,亲自给青萝端茶递水,捶腿揉肩,恨不得把她供起来才好。
青萝害喜害得厉害,头几个月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瘦了一圈。沈砚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四处寻了偏方来给她调理,日夜守在榻前,衣不解带地伺候着。
这日夜里,青萝总算安稳了些,靠在沈砚怀中,轻声说着家常。说着说着,她忽然沉默下来,半晌不语。
沈砚察觉有异,低头问道:「娘子可是哪里不舒服?」青萝摇了摇头,将脸贴在他胸口,轻声道:「相公,妾身有件事,在心里盘算了许久,一直不知该如何开口。」「娘子有话直说便是,你我夫妻,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青萝抬起头,望着沈砚的眼睛,慢慢道:「妾身这一胎怀得艰难,身子笨重,不能好生伺候相公。相公日日守着妾身,妾身心头感激,却也心疼。相公正值壮年,长夜漫漫,妾身想……想给相公纳一房妾室。」沈砚听了,先是一愣,随即连连摆手:「娘子说的哪里话!为夫有你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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