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青萝跟随沈砚回到家中,夫妻二人相对而坐,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沈砚看着青萝,见她虽依旧美丽,眉宇间却多了几分沧桑,心中愈发愧疚难当。他双膝一软,又要跪下,被青萝一把扶住。
「相公,事已至此,跪也无用。」青萝叹了口气,「我只问你一句,从今往后,你可还信我?」沈砚指天发誓:「青萝,为夫若再有半分疑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青萝见他神色诚恳,心中那积压了一年多的怨气,终于消了几分。她将这一年多来在王家的遭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她说到王甲酒后吐露真言,说到自己如何隐忍、如何暗中下药,说到王甲毒发身亡的惨状,说到自己如何悄悄转移了王家的部分家产。
沈砚听得心惊肉跳,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那温婉贤淑的妻子,竟能做出这般惊天动地的事来。但转念一想,若非如此,她在那虎狼窝里又如何自保?
青萝打开包袱,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白花花的银子,厚厚一迭银票,少说也有上千两。
沈砚倒吸一口凉气:「这……这都是从王家带出来的?」青萝点头,神色坦然:「这本就是我应得的。王甲害我夫妻离散,我取他家产,天经地义。」沈砚默然半晌,终于握住青萝的手,郑重道:「青萝,从前是我对不住你。从今往后,咱们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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