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一沉,只听「噗嗤」一声水响,那根又粗又长的阳物便整根插进了冯氏那早已湿透的阴户之中。
「啊呀——」冯氏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还是爽的尖叫,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
她只觉得一个又粗又长又烫的大东西一下子捅了进来,将那许久未经人事的花径撑得满满的、胀胀的,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开,每一个褶皱都被填平。那龟头更是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上,撞得她眼前金星乱迸,魂儿都飞了一半。
刘丙那短小之物何曾到过这般深处?冯氏嫁人十年,竟是从未尝过被人顶到花心的滋味。这一下,她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嫂子,你这物儿好生紧窄,夹得我好爽!」张横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只觉得自己的阳物被一团温热滑腻的嫩肉紧紧裹住,那肉壁层层迭迭,又湿又热又紧,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弄他的龟头。冯氏虽年近四十,那花径却保养得极好,又紧又窄,完全不输年轻女子。
更妙的是,冯氏那花径里的嫩肉还会自己蠕动收缩,一吸一吸的,仿佛婴孩的小嘴在吮奶,爽得张横差点当场泄了。
「嫂子别夹……再夹我可就缴枪了……」张横咬着牙说道,额头青筋暴跳。
冯氏却哪里控制得住?她此时早已欲火焚身,理智全无,只想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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