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了澡豆,在手中搓出泡沫,然后细细地涂抹在王甲的背上。
那双手柔若无骨,力道不轻不重,在王甲的肩颈处揉捏按压,直把王甲舒服得哼哼唧唧,骨头都酥了。
王甲闭着眼享受,感慨道:“小娘子,她们几个加起来,也不及你一根手指头贴心。那柳氏笨手笨脚,赵氏又太聒噪,哪像你这般温柔细致。我王甲这辈子做得最值当的事,便是把你弄到了手。”
青萝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淡淡道:“官人过奖了。”
王甲又道:“改日我便让账房把库房钥匙交给你管着,那柳氏赵氏都不中用,家里还是要有个妥帖的人打理才是。”
青萝道:“官人,妾身年纪最小,资历最浅,怎好越过几位姐姐管事?况且正室夫人才是家中主母,妾身不敢僭越。”
王甲哼了一声:“那病秧子就知道吃斋念佛,哪里管过事。你莫要推辞,这事就这么定了。”
青萝不再多言,只将温水舀起,冲去王甲背上的泡沫,又取过干帕子替他擦身。
王甲见她跪在地上替他擦腿,低头时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不由得心猿意马,胯下那物便蠢蠢欲动起来。
他一把将青萝拉起来,猴急地去扯她的衣衫。青萝心头厌恶,面上却做出娇羞之态,半推半就道:“官人,身子才好些,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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