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桂花直起腰,有些新奇,“看得真远。”
“这东西能把远处的东西拉近。”大庆小心地把水准仪收起来,“省城那边的水渠都是这么修的,测好了地势,水自己就流过去了。”
桂花看着他收机器,忽然问了一句:“你在省城是做什么的?”
“水利局的,平时就干这个,修水渠、建水库。”大庆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不过以前都是画图纸,真正下地干活还是头一回。”
“那你家里人呢?他们放心你来这么远?”
大庆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我家里……没什么人了。父母都不在了,就我一个人。”
桂花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去做饭。”
她转身进了灶房,大庆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连着几天,村子里的水渠工程正式开工了。
德贵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出门,晚上天黑透了才回来。桂花不知道他是在忙大队部的账,还是在故意躲什么。她也不问。她照常打水、做饭、纳鞋底,日子过得像一口古井,表面不起波澜。
有一天,大庆回来得特别晚。
桂花已经做好了晚饭,德贵又没回来。她把德贵那份扣在锅里,正要自己先吃,忽然听见院门响。大庆扛着测量杆走进来,满头满脸的汗,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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