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好,你喝得跟死猪似的,半夜呼噜打得房顶都快掀了。”桂芬一边说,一边拿手遮在孩子脸上挡太阳。
孩子醒了,睁着眼睛看驴耳朵一抖一抖的,伸手想抓,桂芬把他的手轻轻按回去,“别抓,驴踢人。”
“我打呼噜有你打得响?”长青回头冲她乐,“上回你把孩子都吵醒了,孩子说娘你嗓子里住了个蛤蟆。”
“滚。”桂芬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当着福生哥的面你少编排我。”
“好好好。”长青举手投降,转回去继续跟福生唠,“老福,说真的,嫂子真贤惠。昨晚那桌菜,鸡炖得烂,粉条也入味,你真有福气。”
“还好还好。”福生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往上翘了一下。
“娶媳妇就得娶这样的。”长青往车板上一靠,“长得也好,性子也好,安安静静的。不像我们家桂芬,动不动就拍我后脑勺。”
“拍你后脑勺是轻的。”桂芬在后头说,“你再喝那么多,下次拍你脸。”
福生忍不住笑了一声。长青回头,
“你这娘们儿在外头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面子是你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长青被噎得说不上来,又转回去跟福生嘟囔了一句“你看你看”,福生说没事,我家的也这样,长青说那咱们是同病相怜,两个人嘿嘿笑了。
柳长宏坐在车尾,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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