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琅被他这话激得花径又是一紧,她张嘴浪叫起来,也顾不得花园里有没有人听见了,反正韩铮是巡夜的副队长,今夜这花园都是他的地盘。
叫声在假山间撞来撞去,惊起灌木丛里一对宿鸟扑棱棱飞走了。
啊啊啊……韩铮……好深……本小姐的花心要被你操烂了……
韩铮粗喘着:小姐的花穴耐操得很,夹得本将这样紧。
他又操了百来下,忽然拔出来,把她翻过去按趴在石子路上。
她跪在碎石子地上,膝盖又硌上了那块尖锐的石子,疼得闷哼了声。
韩铮从后面又插进去,这个姿势入得最深,龟头死死抵在宫口上,每顶一下她的小腹便鼓一下。
他掐着她腰窝的手指力道极大,白嫩的腰肢上立时现出几道青紫指印。
韩铮……啊啊啊……本小姐要到了……再快些……操我……用力操我……
韩铮便更快了,腰胯像打桩一样又快又重,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啪,每一下抽送都带出咕叽水声。
姜琳琅浑身痉挛,花径猛地绞紧,一大股淫水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到了……啊啊啊……泄了——
韩铮被她浇得闷哼,反而趁着她高潮的余韵继续操,花径还在痉挛,每一下抽送都被紧绞着,快感从龟头蔓延到脊背,他牙关咬得死紧,又操了数十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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