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二十三年,头一回被女人握住阳物,那手又软又滑,跟他自己的糙手全然不同,每一根手指都像是专为撩拨他而生的。
他想推开她,可手抬起来又放下了,抬起来又放下了,反复几次,竟不知道往哪儿放才好。
姜琳琅瞧着他那副又羞又忍的模样,心里愈发痒了,她抽出手来,撑着地面站起身,朝他伸出手。
周侍卫,地上凉,跟本小姐进屋。
周毅仰头看她,月光洒在她身上,纱衣滑下大半肩膀,奶儿半露着,乳尖将纱衣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腰肢纤细,光裸的双腿又白又直。
她朝他伸出手,笑盈盈的,像画里走出来的狐仙。
他喉结滚了又滚,终于伸出手,握住了她的。
那只手粗糙极了,掌心全是老茧,覆在她柔嫩的掌心里像砂纸,姜琳琅拉他起身,牵着他进了闺房,反手将门闩上了。
周侍卫,把衣裳脱了。
周毅站在屋子中央,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他低头看着自己被她解开的腰封,又抬头看看她,喉结滚了好几遭,手还是不动作。
姜琳琅笑了,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双手搭在他肩上,把他那身劲装从肩膀往下褪。
周毅浑身僵硬地站着,任她摆布,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外袍褪下去了,露出里头的短褐。
短褐紧贴着肌肉,胸肌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