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黄昏,姜琳琅便有些坐不住了。
白日里她去给母亲请安,又装模作样地在书房抄了几页《女诫》,母亲身边的嬷嬷来送莲子羹,见她端坐案前,回话时低眉顺眼,回去便禀了夫人:小姐今日用功,气色也好。
气色能不好么,昨夜被赵衍那三根手指操弄到泄身,花穴含了一整夜的玉势,晨起时才抽出来,褥子上已洇出一大片湿痕。
春兰来收拾床铺时,她只说天热出了汗,丫鬟也没疑心。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她早早屏退了春兰,说今夜不必值夜,自己想清静清静。
春兰应声退下,将外间的门也带上了。
姜琳琅散了发髻,褪了衣衫,只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
这纱衣是她托人从江南织造坊私带的,比寝衣更透,穿了跟没穿差不多,奶儿和小腹的轮廓在纱下若隐若现。
她又往耳后抹了点茉莉花露,躺到拔步床上,将纱帐放下一半,留一半勾在银钩上。
二更的梆子敲过了。
三更也敲过了。
赵衍还没来。
姜琳琅翻了个身,把锦被夹在腿间磨蹭。
花穴里又痒起来了,她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搅了搅,抽出来时指尖拉出一道银丝。
她把手指含进嘴里吮干净,心想待会儿赵衍来了,非得好好罚他。
门外终于响起了脚步声,极轻,但木廊老旧,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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