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一停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楚: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叫你夫君。”
这一声“夫君”,既无媒妁,也未拜堂,更不曾请江湖上哪位德高望重之人作证。
只是一个说得认真,一个听得欢喜,心中便都觉得此事已定了七八分。
至于余下两三分该怎么算,古墓祖师没有留下训示,江湖上似乎也无人专管此事。
杨过没料到她竟答应得这样痛快,先是一怔,随即心中欢喜,忍不住笑了出来。
洪凌波见他只顾发笑,心里顿时有些没底:
“你笑什么?难道又是在戏弄我?”
杨过故意将她从头到脚端详了一遍,道:
“仙姑容貌美,武功也高,江湖上那些寻常男子,自然远远配不上。况且仙姑肌肤白得很,比那只白羊还要好看许多。”
洪凌波听见“白羊”二字,便知他又要胡说,柳眉顿时竖了起来:
“你还敢提!”
杨过笑道:
“既然如此,我以后不叫你娘子,改叫羊夫人便是。”
“杨过!”
洪凌波又羞又恼,抬手便要打他。
她起得太急,身子才一支起,腰腿胯下便传来一阵酸痛,脚下骤然失力,整个人反向前跌去。
杨过早已伸臂接住,将她牢牢抱入怀中,笑道:
“羊夫人不必行这般大礼。”
洪凌波气恼不过,在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