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脸色煞白,额角尽是冷汗,双目睁得极大。身体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十指紧紧抓住石台边缘,指节已经失去血色。
杨过也僵住了。
洪凌波谷道紧箍杨过尘根,撕裂处殷红血滴顺着粗长男阳点点滴下,杨过直到看见石面上的血痕,又看见洪凌波眼角滚落的泪珠,他才真正明白方才发生了什么。
“凌波……”
声音出口,竟哑得不像他自己。
洪凌波没有回答。
现在她理性纵然仅是回归三份,心中的喜堂却已然已经塌了。
红烛、婚服、小龙女代为求亲、师父勉强点头,还有那些并骑江湖、儿女绕膝的景象,都如水中倒影般碎成无数片。
她可是今日才识得杨过啊。
却已将自己交付到了这般地步。
纵然有蟾蛇之毒,纵然神志昏沉,她仍不能将一切都推给那层蟾蛇紫雾。先前那些主动靠近、暗中迎合,也出自她自己心底深处的愿想。
洪凌波确实盼望有个俊俏郎君喜欢她,抱紧她,将她视作世间独一无二的女子。
只是从未想过,现下得到这拥抱,竟会身心疼痛至此。
洪凌波眼泪无声流下。
杨过望着她,理智也清明了三份,胸中百般滋味一齐涌来。
他想起洪凌波嘴上不肯饶人,危急之际却又曾挺身相救;想起她辨认毒物时的机敏,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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