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摸了摸衣袋,哪里有半文?
他心想:“姑姑性命要紧。莫说偷一株参,便是把这间药铺都搬空,又有什么打紧?”
正盘算从哪个窗户进出方便,街外忽然传来“得得”蹄声。
一头青驴慢悠悠走到药铺门前,低头便去啃石缝旁的一簇青草。
驴背上坐着一个杏黄道袍的年轻女子,腰悬长剑,剑柄上的血红丝绦随晨风轻轻飘动。
正是洪凌波。
她从松风药庄离开后,一路赶往终南。肩头被梁延寿击中的伤势尚未痊愈,长途骑驴又使伤处隐隐作痛,脸色便比平日略白几分。
只是她精神颇好。
《参蛇药录》、残缺《阴阳调息篇》、古墓水道图,还有那本被她藏在包袱最底下的图册,无一不牵动心思。
尤其梁延寿曾说,古墓附近常有年轻男子出没。
洪凌波一路上已不知暗想过多少次。
她初到终南,不识山路,向乡民询问活死人墓所在。
众人一听“大坟”“古墓”之类言语,不是连连摇头,便是面露惧色,说山中闹鬼,谁也不敢靠近。
洪凌波问了半日,心中已颇不耐烦。青驴偏又停下啃草,任她催促也不肯挪步。
她俯身拍了拍驴颈:“你再不走,我便把你卖给屠户。”
青驴甩了甩耳朵,换到另一边继续啃草。
洪凌波正待发怒,忽见药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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