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凌波微微皱眉:“今日大喜,怎地又唱起旧人不见?这词虽好,未免晦气。”
念头才过,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马嘶。
道旁松林之中,一匹栗色骏马疾驰而出。马上坐着一个锦衣中年男子,身材瘦长,鼻梁高直,面貌颇为端正,黑须修剪得极是整齐。
此人约莫四十五岁,面上却少有皱纹,肌肤红润,头发乌黑,乍看竟只有三十七八岁。
他身穿墨绿锦袍,腰悬玉佩,若只看外表,颇像养尊处优的儒医富商,甚至还有六七分英俊。
只是他眼角已有松弛之态,与乌黑须发并不十分相称;双目看人时,也总像在估量药材成色。
他身上还带着一股奇异气味,有人参的甘香,有蛇胆的腥苦,又夹着陈年药酒和甜腻香料,闻得久了,令人胸口微微发闷。
中年人横马拦在路中,朗声道:“且慢。”
鼓乐声顿时停了。
顾文昭拱手道:“今日是顾沈两家结亲的吉日,不知先生有何见教?”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顾公子不认得梁某,梁某却早已听闻沈家姑娘的名字。”
顾文昭脸色一变:“先生此言何意?”
那人道:“沈姑娘生于阴年阴月,气血清盛,正合梁某一炉药用。借她三日,待药成之后,自会完璧送还。顾家若愿通融,梁某另奉黄金百两,权作补偿。”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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