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啦,明明是苏洛洛弃权的!”
“请、请温柔点啦,你弄疼我啦!”
随后女野蛮人和被她连累的三个队友被守卫抬着送去观众席。
这种参赛者受不了快感的刺激而导致的自暴自弃也是遗迹竞技场举办比赛的一大看点,引得平民观众们哈哈大笑。
“啧,女人始终是女人,身子再锻炼得强壮结实,该柔弱的地方还是柔弱……”玛莉娅螓首轻摇几下,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
经过这原地驻足的短暂休息,被绳结研磨私处产生的快感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之前的媚态和俏脸上的红晕消失无踪。
她再度稳稳地将平衡杆横握在身前,两端的沙袋微微晃动。
玛莉娅再次踏出了第一步,赤足精准地踩在冰冷的钢索上,脚趾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感知着每一丝微小的震动和倾斜。
盈盈一握的腰肢虽然继续摆动着,却不再是入场仪式时那种刻意表演的诱惑,而是为了抵消重力和风力的微妙调整。
两步、三步、四步……女盗贼走得并不快,但异常稳健。
平衡杆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微小的倾斜调整都恰到好处,两端的沙袋晃动的幅度被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内,她的目光直视前方平台,身体如同最优雅的舞者,在纤细的生死线上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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